月色锦袍的男子笑着又摇了摇头,跟着她入了凤栖宫。

        秦婉婉出自平南王府,其父秦雄是守疆大将,因功勋卓绝,被赐封为平南王,佣兵三十万。平南王在朝中,本该权势滔天,有极高的地位,然而自长乐帝继位后,朝中乌烟瘴气,奸臣当道,尤其石咏德,擅长溜须拍马,不忌助纣为虐,几乎一个人握住了大祁所有的命脉。

        大祁国将不国,各地逐渐开始有谋反的苗头,平南王在几番挣扎之下,也生出了野心。平南王有一子一女,皆是嫡妻所生,这一双儿女,便成了他图谋大业的利刃。三年前,他将女儿秦婉婉送入宫中为后,长子秦长宁在外筹谋大局,只要时机来到,便里应外合,搅浑大祁这一摊死水。

        这月色锦袍、笑意濯濯的男子,便是平南王世子,秦长宁。

        一进凤栖宫内殿,秦婉婉便将一封书信递到秦长宁手里:“兄长,这是父亲来的信,他竟让我把兵符偷给他!谁都知道兵符在那昏君手里,我怎么拿!”

        秦长宁简单地看完书信,便将它放在烛火上,烧了个干净。

        “以后看完记得马上烧毁。”

        “我知道,我不是想留给你看嘛。”秦婉婉给他倒了一盏茶,又焦急道,“兄长,我到底该怎么偷兵符?”

        秦长宁笑望着她:“你都当了三年皇后了,还近不得他的身?”

        秦婉婉撇了撇嘴:“别说是三年,就是三十年我也不想近他的身,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怕……”说到这,秦婉婉不禁想起来她刚嫁入宫中那天,即便她带着算计嫁进来,但第一次嫁人,多少对自己那未谋面的夫君有几分憧憬。大婚那日,长乐帝只是陪她走完流程,连新婚夜都没露面,她不愿独守空房,就带着几个婢女去了他的安神殿。结果刚走到殿门口,里面传来一阵阵渗人的惨叫,不久,就抬出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秦婉婉当时就吓晕了。

        醒来后,她将长乐帝这变态的嗜好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便吓得日日缩在这凤栖宫,再也不敢露面。大概长乐帝厌恶繁琐的立后流程,不愿意频繁地立后,他倒是没折磨过她,让她一直安稳地在后位上活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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