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杀人不眨眼的狗东西,你就是大祁的祸害!”
“……”
此起彼伏的吓骂声不绝于耳,裴怀泠面无表情,但眸中越发晦暗。
苏浔跟在他的身后,平复下方才的惊吓,忽然想起一个哲学问题,昏君知道自己是昏君吗?
她望向他的背影,那身玄色的龙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袍角翻飞,他形销骨立,病弱的身子仿佛不堪寒风催折。
苏浔看着,心中莫名觉得怜悯。
……
这一场打杀,在两个时辰后,终于恢复了安静。
祭场遍地尸骸,鲜血顺着祭台,蜿蜒留下来,在地上凝固成一滩血花。
苏浔跟在裴怀泠身后,绣鞋上已经浸满了血。这是她第一次直面古代人的杀伐,对于一个骨子里生长在阳光下的现代人,这种屠戮的场面,宛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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