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我就是喝花酒的时候耍了耍酒疯,罪不至死啊!我冤枉啊!”
听说要杀头,邢酒肉彻底慌了,“杀头不是要秋后问斩吗?你们直接杀人这还有王法吗?你们不能杀我,我是良民啊,大大滴良民啊!”
“我呸!在沪上,在淮军军营,我们李大帅就是王法!”
那狱卒是淮军老卒了,消息比较灵通,他冷笑着道,“老子就让你做个明白鬼,你小子做了什么好事,难道自己不知道?我们李大帅早就查出来了!”
听到这话,邢酒肉先是一愣,接着冷汗便唰地留下来了。
难道说……
邢酒肉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老一少两张面孔。
那老的糊涂,少的痴愚,正是李老太监与朱富贵两人。
不能吧?
难道是我私藏反贼乱党的事儿东窗事发啦?
可我明明在淮军入城之前,就把他们两个丢进猪猡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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