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贵摇摇头,觉得确实也没必要较这个真。
而且毛利兰那个“十六夜式”的及腰长发进车间确实很危险。
“牛哥,来根华子!”
朱富贵已经戴上了劳保手套,一面帮忙递东西、旋螺丝,一面给牛师傅点上了一支烟。
“嚯哦——好烟哪!”
牛八斤陶醉地深吸一口,吐出两个烟圈,态度立马就不同了:“嘿,小伙子你是汽配口的新人吧?”
“哟?牛哥你咋知道的?”朱富贵一边轮着锤子一边问道。
“眼生呗!”
牛八斤摇摇头,道:“小伙子,你可赶上好时候啊,我来花旗国的时候,那可是被白鬼捉在矿山里挖煤啊,那可不是人过的日子,哪像现在……还有日本婆娘分……
多亏了万岁爷啊!万岁爷,好人呐!”
朱富贵忍不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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