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想起这件事,李春发就不自觉地寒毛直竖。
“万岁爷,您说得是,咱们还是小心为好,不过今日上工了六七个时辰,老奴还是给您揉揉腿吧!”
“不用!”
朱富贵再次连连挥手。
李伯虽然没了下面,念书的声音不算好听,但好歹也有催眠安神的功效。
但这按摩……
开玩笑,虽然白天挖了十几个小时的矿,肌肉早就酸痛得不行,但朱富贵是个讲原则的人。
不是异性的按摩,他可不接受。
好吧,其实主要是李伯那指甲缝里满是泥垢的手指,手掌上覆盖着粗黑的茧子,实在让朱富贵有些抗拒。
脱离劳动人民了,真是脱离劳动人民了。
朱富贵忍不住摇头,这其实就是一双朴实无华的劳动人民的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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