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如同关云长斩颜良似的趁着敌人愣神偷袭,法兰西大力士是一招都没有防出去,立刻被打倒在地。

        小年轻欺身上前,一屁股坐在他胸口,按住洋人的脑袋便是一顿疾风骤雨般的拳头,好似武二郎打虎一般。

        等到李保罗等人回过神来,掏出腰刀想要上前救洋大人的时候,那洋大人整个脑袋如同被拍烂的西瓜,红的白的汁液流了一地。

        小年轻不讲武德,站起来后又是两脚鞭尸,将洋大人的胸口都踩扁凹了下去,这才跳下了擂台。

        “天夭啦,啊不对,哈利路亚,我的上帝,贱民造反啦,贱民打洋大人啦!洋人大力士被两百斤的中国暴徒打死啦!”

        李保罗抱着怀特的尸身发出惨叫,涕泪俱下,他死老娘可都没有这般哭过。

        而丰大年放在情妇怀里的手都忘记抽出来了,愣了足足有十秒钟,这才如愤怒的公狮子般站了起来。

        “那个人是乱民,是袭击教会的乱民,我命令立刻将他逮……”

        丰大年的捕字还没有说出口,便看到自己的护卫官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德武3年制突击卡宾枪黑洞洞的枪口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条件反射的,与日本人的腰椎并称为人类磨损最严重的两大器官的,法国人的肩关节立刻不由自主地运动起来。

        “不错,你的法式军礼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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