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人?”唐白鹿有点蒙。
“听说这位新花魁就是王城首富家公子捧的。”谢宽说。
这时候,已经走到窗边的唐清猿望着窗外江天一色道:“这天地如此辽阔,我们对事物的认知也不该局限在某个边框里,这世上不只有异性之爱、男女之情。”
唐白鹿走到哥哥身边,看着江上来来往往的点点白帆恍然大悟:“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明白了。”
说完又扭头看着唐清猿笑问:“哥,那你呢?”
唐清猿:“……”
“唐兄应该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谢宽点完菜,笑呵呵地走过来说道。
唐清猿笑着岔开话题:“谢兄今天破费了,请我们来这天锦阁最是顶级的包间用餐。”
谢宽道:“二位身份尊贵,又是我的贵人,就是请二位食钟鼓馔玉饮玉液琼浆都无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啊!”
实际上,谢宽手头也不宽裕,他本来就是随遇而安的人,有钱就花,在莲烛画馆这些年虽然师傅给他开的薪水不少,可是到头来他也没有攒下什么钱。因为去年天锦阁重新装修,邀他做了几幅画,老板对他的画技大加赞赏,除了工钱,还送了他三张免单票,除了店里那几坛御赐的镇店之宝,其他的随意吃喝,而且可以带朋友来。
三张免单券他早就呼朋引伴用去了两张,剩下第三张时间一久就忘到了脑后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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