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嗒,滴嗒”
水落击石声,不停地徘徊在夜阑耳边,打搅他的睡梦。
夜阑微微皱眉,烦躁地别过脸想图个清净,难得遇到睡得这么舒服的床,还有一股香气淡杂其中,他只想继续睡下去。
此时,身下传来一阵推搡,夜阑本就困倦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店家催客,他眼也不抬地直接怒了声:“滚。”便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去,但身下推搡不但不停,反而更剧烈,夜阑不耐,刚想起身破口大骂,却在睁眼的一霎那瞬间清醒了起来。
哪里有什么舒服的床?
只见他正趴在这位‘六师尊’身上,一只手抓着他的衣领,一手抓着他的腰带,双腿还紧紧夹住他下半身,感觉稍一用力,这位‘六师尊’衣服就要被他扒下来了。
面对如此情境,想想这位‘六师尊’之前对他以剑相向,如今却没趁机手刃了他,看来也不是个彻彻底底的无理宵小。
幽幽地火光正昏暗的映照在与他对视的那张俊脸上,一双温怒清透地明眸,使夜阑立刻识趣地松开了手,一个利索翻身从落寻身上爬了起来。
这也不知道从多高的地方掉下来,还好拉了个垫底的,不然这具凡躯还不得摔个粉碎。
夜阑拍了拍身上尘土,环顾起身周在心中暗自庆幸。
四周黑漆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略微呛鼻的潮气,唯一一点明火由落寻掌心灵力凝聚成,散发着幽幽地蓝光映照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头顶上年久所化的乳石正不断滴落水迹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悠悠声响。而之前那股将他们卷入这里的魂力却消逝不见,反倒有一股浓重地幽怨之气笼罩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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