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野的语气虽然没什么情绪,但难得有几分耐心,“不然撑不住。”
许落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就着坛口抿了两口。
这酒辛辣无比,入喉便呛得许落直咳嗽。
然而,也是奇怪,那酒入了肠中,却似燃了火,身体都有些暖暖的。
顾骁野也喝了几口,将那酒坛放在了一边。
地窖里顿时又是落针可闻的寂静。
也不知是不是顾骁野就在她身边的缘故,许落竟比先前多了几分安心,再加上身上也暖和了不少,她靠着墙,睡着了。
一觉醒来时,她敏感地发现,顾骁野的呼吸好像有些不对劲,很是急促,粗重。
许落不放心,试了试他额头,烫得她都有些害怕。
她想了想,从袖中取出块绢帕,摸索着找到那酒坛,倒了点酒出来,将绢帕打湿拧干了,搭在了顾骁野的额头。
如此反复好些次,顾骁野额头的温度,总算降下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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