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待许落进了屋,守卫出于稳妥起见,还是去通知了袁让。
许落推开门时,就见到顾骁野一动不动坐在角落,手腕脚腕都被铐上了沉重的铁镣。
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了一眼许落,竟是神色平静,无波无澜。
“三公子。”
许落小跑着奔到他跟前,压低声音急切道:“你收到顾伯伯的信了吧?为什么还要以身犯险?”
顾骁野一双漆黑的眼睛,月光下仿若数九寒天结冰的幽潭,泛着森森寒意。
铁链声哗啦啦响动,顾骁野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往前一拖。
许落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跌在顾骁野身上,额头差点抵到他的下颌。
“我还没有问你,到底在弄什么玄虚。”
顾骁野盯着她,一字字冷声道:“我早跟你说过,想要我饶你,不要做相士。可你非但不听,反而得寸进尺,竟妄图干涉军务。真当我不敢杀你?”
南江之行,是他在军中崭露头角的重要一战,他绝不能有闪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