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下那扶县之后,除了得到那扶县,我们还得到了什么吗?我们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

        江方的目光认真的看着柴经业,随后又看了看齐治。

        这两个都是他带着很久的副将。

        齐治一直没有说话,但神情严肃。

        柴经业停顿了一秒,随后便直接说道:“我不管这些有的没的,那扶就是我们打下来的,谁会在可以打下一座城的情况下,不打它?”

        “我们既然上了战场,战胜便是使命。”

        顾言蹊点点头。

        这的确是没错。

        每个人也的确是应该这样做事的。

        只是。

        “可以夺下敌人的城池,自然是要夺下的,但你们夺下之后,却进入了困境,你们却没有想办法走出困境,这是最重要的点。”顾言蹊将重点说了出来。

        恒郡王和恒郡王妃两个人懵懵的看着顾言蹊。

        他们两个人,那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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