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杨河看着她。

        眼底里还是有一丝丝的不解。

        显然不太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那毕府的下人,心里一直将他们当做是祭酒府的下人,毕家倒了,他们这个心思还没有变,我们纪家,不过是举人府里罢了,她们即便来了,也不愿意好好做事,反而平添烦恼。”顾言蹊仔细说了她的看法。

        顾言蹊回头看了看。

        这一家人,互相帮扶,心里是有情的。

        “她方才说,我买了她,她愿意为我去死,您信吗?”顾言蹊问道。

        许杨河心里没有答案。

        他对于下人,没有那么多要求。

        只要能办好手里的差事,那就够了。

        “不管如何,恭喜阿言姑娘了。”许杨河不理解,但也从来不会否定一个人。

        顾言蹊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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