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寒用过了早食,便要去酒楼了。
她带着钱同一起走了。
顾言蹊则是在院子里琢磨酒楼的食谱。
既然要做酒楼,那么方方面面都要打算好。
不像是在翌县的时候,黄鹤楼方方面面有黄一鹤在打理,她只要提供一些方子便好了。
如今是自己做。
也是她正儿八经的第一间铺子,顾言蹊格外上心。
正写着食谱呢。
寒进来了。
他身上的银票都放在钱庄了,现在是一身轻松,走路也不像以前那样缩手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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