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没有和顾言蹊谈好,所以她才会完全支持黄鹤楼,是我们最开始没有重视,才会出这样的岔子。”

        “即便是在翌县这小小的地方,也是不该小看任何一个人的。”孟员外说自己的悔意,同时也让孟京辉去理解这个,以后不要再吃这样的亏。

        “怎么可能是顾言蹊,她那里有这样的能力。”孟京辉不屑一顾的说道。

        很多事情她的确是运气好。

        但她总不能会这么多吧?

        “怎么就不可能了?她可以做出卤下水这样的东西,你为什么就觉得做不出别的?”孟员外问道。

        孟京辉也说不上来。

        想了想,才说道:“爹,你不是说她娘厉害吗?那卤下水的方子可能是她娘给她的,但是怎么可能用之不尽?”

        “你说。”孟员外让刚刚去打听的人说。

        “是和顾言蹊有关系,送果汁来的,听说好像是顾言蹊的二伯。”打听的人回应到。

        “怎么可能....”孟京辉有些不太懂。

        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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