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人也好奇的不行了。
自己这个哥哥,因为是家里的长子,大部分时候还是一本正经的,鲜少会有这么轻快的时候。
“她的夫君,那就是一个醋坛子,起初不知道我的身份,黑着脸,话也不说,一个劲的瞪着阿言姑娘。”
“后来倒是说开了。”
“不过阿言姑娘说着说着,便着急练字了,那字也是够丑的,难怪着急的写了交差。”张绍说道,忍不住的笑。
“阿言的字?”县令夫人仔细想了想。
她还真的没有见过阿言写字好像。
每次要写方子什么的,有孟老大夫他们代劳,阿言都是口述的。
以前她是没有注意这些。
只以为阿言只是性格这样,不爱写。,
难不成真相是字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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