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还能是什么样的?”陈夫子对上纪褚风,可没有一点点的好脾气了,直接大骂道。

        “他是打不过我,而不是让着我,不然我现在再给夫子你看看?”顾言蹊嘲讽的说道:“他们不小心,能把人给砸出那么大的口子来?”

        “夫子是不是也想要体验体验这样的不小心?”

        “你个泼妇!”陈夫子向来不屑与女人说这些。

        与她理论的想法都没有。

        和女人论长短,那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陈夫子直接下定义的说道:“好了,纪褚风闹事,扣除学分,如果再犯,逐出闻山书院。”

        顾言蹊整个人已经开始冒火了。

        身为一个夫子,报批袒护,还迫害另一个学生的前途。

        任何考科举的学生,如果被逐出学院,那么声誉所累,日后就算是院试成绩不错,朝廷查下来,也不会得到重用。

        这一生就算是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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