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令人发指的人?
明明对自己很关心,偏偏又巴不得自己走。
真是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但凡要是有什么能力知道,他都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来看看。
想到她在很多事情上面对自己很好,所以纪褚风还是不想太苛责她。
免得这女人又像兔子一样,害怕了。
纪褚风看着自己的手臂。
第一次觉得她的医术好,怎么是那么令人生气的事情呢。
当天还血肉模糊,这会儿就已经结痂愈合了,明天疤痕怕是都要脱落了。
要是但凡好慢一点,也可以在家里多待几天。
顾言蹊看着他一直盯着手臂,还以为他是在嫌弃这个手臂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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