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夫子,陈夫子因为这点小事,就记了过,然后说下次要把他逐出书院的。”左瑞急急忙忙的指着陈夫子:“是陈夫子不想放过他。”
“本来就是个误会,我也挨打了,就平了的。”
左瑞急急忙忙的撇清自己。
“郡王爷,我也是被他蒙骗才会记过的,要是知道真相,怎么会这样处罚,在书院打人,本来就是这样。”陈夫子说道。
恒郡王看了看左瑞,又看了看陈夫子。
这两人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现在一个说这个一个说这个,还真想被他们蒙骗过去?
恒郡王有些恼火的看着院长:“他们只有这一次吗?只欺负过纪褚风而已?”
恒郡王很恼火治理不了这样的人。
而且按照道理来说,他不应该只欺负那么一个。
纪褚风一个榜首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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