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八股文，这是很意外的一点。
再就是她对八股文的态度。
“不喜欢八股文？”纪褚风问道。
顾言蹊本来都打算休息了，这会儿还被这位大佬留下来了。
不过，顾言蹊倒是没有不高兴。
最近和这位大佬还是比较聊的来了。
周源不在，有些话还是可以直接说的：“虽然八股文是科考比较看中的，但我自己确实是不喜欢。”
“太迂腐和板正了，不能引经据典，按照格律来写。”
“真正好的文章，还是得走近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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