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道歉呢。
秦茂学听着也觉得不对味,有些不太高兴了:“黄夫人,什么叫做我是客人要谦让和包容。”
“我说的本就没有什么错。”
“女子本就没有那么聪明,何必读书呢,读书读不出什么,还总要一争高低,这就是来霍乱的。”
“女子本就应该在家里好好做女红,多想想相夫教子的事情,黄小姐这样,多半也是黄夫人你纵容的,黄夫人你该多教育教育黄小姐才是。”
黄夫人本来是来劝的。
但是秦茂学这话,让她实在是火大。
要说学问,她当年也是读了不少书的,和一个秦茂学比,她还是多少能比上吧?
再则说,她们女子要学的东西多,本就没有整日钻研。
他都考了那么多年举人了,那里来的自信,竟然说她不会教女儿,有没有一点礼貌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如何教女儿,轮不到你一个晚辈来说。何况我寇听云的女儿,本就可以任性,凭什么被这些束缚。你读书读到那里去了?指手画脚,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知道了?”黄夫人不乐意了,本就是火爆的性子,卷起袖子就开始说了。
黄府的下人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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