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商与官的地位完全不同。

        再大的商贾在见到官,那都是要跪下来的。

        想到这些事情,孟京辉整个人就难受的不行,那是一种从头到脚的羞耻感,他无法忍受也无法接受。

        何况顾言蹊曾经还那样的崇拜他,现在他一文不值。

        他心里怎么会好受。

        “知道了。”孟京辉冷漠的应了一句,没心思的走了。

        刘氏还没有开口让他帮忙呢。

        人就走了。

        刘氏连忙着急的喊道:“孟少爷。”

        孟京辉压根懒得搭理她。

        一个村妇叫他,以他的身份还不至于要浪费时间去搭理她的。

        孟京辉头也没有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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