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利克里特教练的不幸受伤,我非常痛心,我永远不会忘记利克里特教练对我的帮助,是他打破偏见,让我有执教斗牛犬队的机会。”张瑜神色忽然变得肃穆,其他人也收敛了笑声。
“不得不承认,斗牛犬队过往的历史有些苍白,不说和UC、北卡、密歇根州大这些豪门相比,即使是印州大那帮混蛋,我们都比不过。”张瑜边回想原身的记忆,边开口说道。
球员们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
斗牛犬队过去的成绩确实乏善可陈,而偏偏球队和同处于地平线联盟,实力强大的印第安纳州立大学是死敌,每次相遇都会被对手嘲讽。
“但幸运的是,学校不再满足于球队的现状,他们没有在利克里特教练受伤后选择一名‘有资历’的优秀教练,”张瑜的声音渐渐提高,“而是让我接任了主教练的位置,就是希望我能带来改变。”
“你们满足于每个赛季只打常规赛,而只能看着印州大在疯狂三月的舞台上大放光彩吗?”张瑜高声问道。
“不!我不想再在学校里被人指指点点,背地里说我是废物了!”
“我也想打疯狂三月!”
“我受够了印州大那帮白痴得意洋洋的笑容!”
球员们群情激奋,大倒苦水,作为一支弱队的球员,他们遇到过太多不如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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