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心钻研医术十数年,到头来,竟然不如一个年轻人,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没直接跳楼去,就已经证明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找人收拾下病房,枭,你注意着点,保护好这个少年,免得有人还会毒害他!”
秦牧吩咐了枭一声,又望向墨庆鸿,轻笑道:“墨医师,可有时间陪我聊聊?”
“求之不得!”
哪怕被打击到,一想到自己也有机会学到那手法与针灸,墨庆鸿也没在意秦牧的年龄,迅速回道:“只要你能教我那种手法,去救治更多的病人,我愿执师礼相见!”
“跟我来。”
秦牧微微颔首,看都没看门口那群围观之人,就走了出去。
“唰——”
似乎是被他的气势给惊到,那几个记者纷纷退后,让开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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