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带来的人虽多，但她依然没有拿下秦牧的把握。
而且，这里是公众场合，一旦把事情闹大，雷家会有不少麻烦。
因为东来钱庄的事，雷家已经进入了巡抚司的视野，雷灵不想节外生枝。
最关键的是，对付秦牧，她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这王八蛋悄无声息死去。
不会给雷家带来任何麻烦。
“我很荣幸。”
秦牧一笑。
雷灵擦干净脸颊后，随后把纸团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来笑道：“一会还要去唱歌？”
“好好享受吧。”
“也许，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首歌了。”
她的笑容非常柔和，眼神却是跟刀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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