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主动退后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牧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没有说话。
金禄抿了抿嘴唇,愈发觉得秦牧深不可测。
“秦先生,今天之所以把这狗东西带过来,就是想给您赔罪。”
“您想怎么对他都可以,我金禄不会皱一下眉头。”
说完,他一脚将金成踹翻在地上。
金成狼狈地如同一条狗,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对他没有兴趣。”
秦牧摇了摇头,“金家主想说什么,尽管开口。”
“秦先生。”
金禄苦笑一声,“不知道,我金家以后还能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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