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久到这边车子里的沈明要绷不住冲上去扯住赵总的衣服问个明白的时候，电话里传来赵总嚣张的笑声：“你还没忘了她呢？当初她来我公司应聘，后期是你给我打电话叫我留下她，我其实只想找个得力的助手，但看在老朋友面子上也就答应了。李菲……业务能力很强。”
关键的没说。
张鹏也没继续追问，电话里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很久后，是咖啡杯碰撞桌面的脆响。
打火机开了，抽烟吐气。
沙发咯吱。
一系列杂音之后，依旧没有两人说话的声音。
杜欢急了，想出去看看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张鹏跑了？
沈明一把按住杜欢，盯着电话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又压住强烈的激动，等待了会儿。
终于，有人说话了。
“张鹏，李匡那边的意思，你该知道。你翻过来调过去的给两边办事，这一次如果再想别的花花肠子，那下回出事的可能就应该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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