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觉得自己该是麻木了，心口也不知道什么叫疼了。
只是皱眉盯着李月的脸，四肢僵硬到忘记了移动。
李月说：“那是我最后一次知道张鹏在哪，我们一起去的也就那么几个地方。我当时是豁出去的，我大着肚子，没钱打胎不说，月份又大了，医院不给我做手术，我实在没办法，从X水市到这来，我找了三天才找到了他。”
李月哭干了泪水，如今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只当是别人身上发生的一样平淡：“我一直不想告诉你，可我……”
沈明冷笑一声，看似不在乎的说：“说了又有什么问题？”
李月摇头：“我一开始谁都不相信，我以为你为了那些钱要杀我，我才说的真真假假的。可这次孩子的事儿，我对你看法改变了。沈明，人不能太实诚，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你身边睡觉的那个女人，背后跟张鹏……”
这样的事实沈明早经历过了，如今又被人亲口讲明，心口依然刀割一般疼的厉害。
沈明深吸口气，喉咙干涩。
李月自嘲一般冷笑：“我当时找到张鹏，李菲才从酒店出去没多长时间。张鹏还以为敲门的是李菲，身上只围了一条毛巾。孤男寡女的在酒店里，能做什么呢？李菲在楼上待了三个小时，呵……张鹏不行，吃了海狗丸也不行。他喜欢玩，用手，用嘴，用工具，他喜欢看着女人自己玩。是个变……”
“够了！”沈明怒吼，粗暴断李月的话，眼睛忽明忽灭的火，要把整个酒楼烧了。
李月激动大叫：“我偏要说，张鹏不是人，她害苦了，当时还对我说就喜欢玩别人的老婆，尤其是被他骗了钱的男人的女人，骑在身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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