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看邓璐脸色不好，回头看看那边坐着的李栋，明白的微微点头。
但不想引人注意，他叫邓璐先出去等他。
沈明在座位上等了会儿，才假借复印资料的机会出来了。
邓璐等的有些着急，看到沈明终于过来，立刻走上来，脸涨的通红，双手紧张地搓皱了衣服的一角。
沈明问她：“有事就说，是不是李栋欺负你了？”
邓璐一怔，而后红到耳根子一样点点头。
沈明猜着李栋那个混账东西不做好事，谁想到还没吃饭设局就已经开始忍受不住了。
邓璐见沈明一直没说话，心里也有些害怕：“师傅，我，我知道……咱们公司一直……名声，就是外面都在传，从一开始的破冰活动到内外一些传的那些陪酒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但是这是我实习的地方，我不能走。我，我……我不想那样做。之间李栋对我动手动脚的，还说要请我吃饭，我都没答应。今天他还说要等我下班，我也没答应，但是，我不怕……”
沈明深吸口气，有些心情复杂。
其实，在业务员里面能走出名堂的小姑娘，多多少少都豁出去一些东西。
不是陪酒赔吃，就是陪睡，但凡你想站稳脚跟，必须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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