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走到楼下的时候，他站住了。
因为一直安装在李菲电话里的软件，发了一条消息，正在用一种他能看得懂的方式传递到他的手机上。
沈明回头张望，李菲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但是一定是在打电话。
而他只要接起来，就能立刻听到电话李菲跟谁说了什么。
这是这几天以来，他接受到的第一个电话，也是这些天以来，最近最真实接触李菲背后的黑暗。
沈明按了接听键。
那边传来了李菲的说话声音：张哥，你这话就见外了，我们什么交情啊？
那边是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是个陌生的男人：呵呵，菲菲啊，老哥我可太想你了，之前在你家，你喝了那么多，我以为你进屋去换衣服，好叫老哥我好好欣赏你的身材，怎么转眼的功夫，你就把那小孙领进去了？
沈明心口一跳，捏紧电话的手指头在耳边咯咯作响。
李菲呵呵一笑：张哥，别那么说，我那不也是为了工作吗？再说了，之后我不是主动联系你了？上次，我们去的那个酒店……我想再去泡个牛奶浴，你寻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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