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栋一个一个拎起来,摆成一排给沈明介绍:“这个,苍蝇水,你懂得,涂抹上去发红,痒的女人叫床,哪个男人听了能受得住?”
他把瓶子放起来,又拎出来一个给沈明说:“这个叫黑水,其实市面上的一种散装勾兑的,药效不强,但是能叫女人喝了以后三个小时失控,脱衣睡觉,做什么都行。”
沈明听到这里,有一种要把这个孙子弄死的冲动。
他真是地沟里的驱虫,一脑子精子。
李栋又介绍了几种,一种意犹未尽的意思,然后把最后一种拿出来,凑到沈明跟前说:“这叫听话水,喝了以后失忆三天,三天……”
李栋淫笑一声:“三天知道吗,我带足了药水。其实也用不着三天,一天就成,保准叫那个处对我百依百顺,浪的像是街边上揽客的表子。”
沈明被袖口当初的手,早早捏成了拳头。
几次把目光放在桌子的酒瓶子跟水果刀上。
他几次运气,拧紧的眉头像一个巨大的肉疙瘩,听到这些后,就是最后一点伪装都要崩开了。
李栋沉浸其中,早计划好的一切,只等小鱼儿咬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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