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桌子下狠狠戳了一下杜欢。
她赔笑跟李菲解释：“嫂子别生气，杜欢喝多了，嘴没把门的，这件事就是他胡说八道。你说我在公司那么长时间，我跟张鹏……哎，反正我比谁都清楚，杜欢那破嘴就是这样。”
李月想解释，发现有些事情越解释越多，反而更加尴尬。
气氛一度尴尬，好像透明的人站在两人身后捏她们的脖子。
沈明闷头又喝了一口白酒，辛辣入口，胸腔都冒了火。
绿帽子在这亮白的白房间里泛着绿光，心里也跟着火烧一样难受。
李月呵呵笑了两声，还要解释什么，这话被杜欢给打断了。
杜欢满脸正义：“你知道个屁。你当年是张鹏秘书，那时候你们两个还没搞到一起，是后期，后期，我知道。我跟那孙子到处挂账，我，嗝……我见过。沈哥，我跟你说，这女人不能惯着，你对她好，她就觉得天下都应该的，其实……哎，不如离婚吧，绿帽子我也有，但我至少现在干净的。嫂子，你太不应该了……”
李菲憋的一张脸苍白，低头攥着手里的酒杯，手背上都是青筋。
梗着脖子，整个后背僵直。
她埋头不语，谁人都看不清楚她此时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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