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笑了笑,拿起茶杯问道:“王爷今日为何不饮酒,只喝茶?”
京城谁都知道,李孝恭不离酒色,几乎每天都是醉醺醺的,今日居然只喝茶。
李孝恭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酒色伤身,不喝了。”
房玄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过来说正事。
“王爷,你觉不觉得皇上最近有点怪怪的?”
房玄龄问道。
李孝恭端起茶盏,微微呷了一口,他还是喜欢喝酒,喝茶不得劲。
“房大人什么意思?我不懂。”
李孝恭打马虎眼。
房玄龄说道:“几个事情,当初雪灾,皇上相出了义仓的策略,后来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了许多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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