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丽抿嘴一笑,看向顾秦江,“不过,我倒觉得他们夫妻俩关系挺好的,用不着担心什么孩子的问题,小桐现在不想要或许就像她说的那样,工作搁不下。”她察言观色,又才补充道:“这样,到时候我找个机会去问问,你一做父亲的,有些话不好说。”
经她这么一说,顾父脸上的忧虑并没有减褪,他将目光停在了电视机荧幕,上面播报的正是东建集团近日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他思忖片刻,疑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小韩,回来了以后像变了个人。”
田嘉丽闻声后,有些犹豫着开口,“正常,他现在可不是那个只顾开书店的,这西装一穿上,怎么着也有变化。”她还是选择避开有关小桐的话题,只等他开口提。
“可就是这身西装,他怎么穿上的?那东健可不是个小公司,小韩所持的股份竟然只在马东强之下,况且撇开他的股份来历,我倒是疑惑,岚水这么多家公司他不去,偏偏是去了东建。”
顾秦江满脸疑惑,但他眼中似乎又有一个答案。
田嘉丽应和着,同样皱眉,“也是,那东建可是季氏的死对头,他不可能不知道。”她猛抬眼皮,看着他,“难道?他,他是有意这么做?”
顾秦江倒不像她那样惊异,只叹息道:“我的猜测,是这样。所以,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小桐现在结婚不到半年,万一她有个回头的心思,来个里应外合,那后果不堪设想。”
田嘉丽却摇头,直接说:“我相信小桐,她不会这么做,秦江你还是多虑了,而且,韩家那小伙子我看着不像是那样的人。”
顾秦江表情却是逐渐变得凝重,在接下来的交谈中,他依旧坚持自己的猜测,并且隐隐认为那事是十有八九,心中的担忧也不减反增。
夜色渐浓。应季凛风的安排,和兰将夜宵送到了卧室,男人瞥了一眼还站在落地窗前的顾栖桐,便眼神示意让和兰将夜宵放在茶几上离开了。
他轻轻旋转杯托,喝下最后一口,起身后他取下一只高脚杯,另一只手拿起那瓶刚开的白兰地,目有神采地往那边去,待近了些,他看着她静好的背影,眼眸一动,“来,吃点夜宵。”
顾栖桐转身,他正在摆放酒杯,她的目光在茶几上的糕点和薏仁粥上停留片刻,摇摇头,可还没等她开口,季凛风的声音就传来,“不要说你吃过了,夫人,来。”男人那嗓音低沉极富磁性,待他伸出他有力而骨节分明的手时,顾栖桐心里一突,竟有暖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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