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奚泽现在所住的地方,就在市中心承金路延伸出来的御舒园楼盘,他早在从韩家搬出来时,就在这里买下了一套两百来平方的平层住房,虽是比不得别墅宽敞亮堂,但这个地段的住房却是岚水市区一等一的楼盘。
秦雨并没有事先打电话,而是直接去到了御舒园,想着临家门口了再给他发消息,可是,她算错了一步,当她走到小区门口时,她就被保安给拦下了,说是要出示物主证明,或者通过刷脸进入。
“您看,我是去找一位朋友,他身体不舒服,您通融通融可以吗?”秦雨笑得春风拂面,对面前的身材挺拔的年轻的保安说起客气话来。
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住宅,保安哪里肯轻易放水。而且,像这样年龄的小姑娘站在这里要求通融进去的,不占少数,一个没准儿,还是那种所谓的拜金女啥的。
保安稍稍打量了她,“不行,像你这样的姑娘我见得多了,行不通的啊。”
有一次,他还记得有个女人声称是有位业主的女朋友,编了一大堆理由,演技也十分考究,保安终是没能忍下心来,还是让她进去了。不过,后来,那位业主直接投诉他们物业不称职,说是对于毫不相干的人也随意放进来,严重影响治安。他们物业还因此受了牵连。
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女人不过就是个死命纠缠的拜金女。
无奈之下,秦雨还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韩奚泽的电话。
很意外,韩奚泽并没有拒绝,直接让她将电话递给保安,说了几句话,那保安便态度转变开来,摁下了放通行的按钮,还笑道:“当才多有冒犯,我们都是对事不对人。”
秦雨走在路上还在回想电话里韩奚泽的声音,嗓音温和但是有些嘶哑,不知道是不是才睡了一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病得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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