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的情况,她一下子转过身去,沉默片刻后,只问:“你不会用我爸来威胁我,是吧?”她攥紧了手,期待地看着他。
她不敢相信之前他说的那些话,在她潜意识里,觉得韩奚泽只是说来吓唬她而已。
“晚安,小桐。”他清眸一动,只回道。
顾栖桐没再问,打开房门便走了出去。
这一晚,注定是难眠之夜,她将房门关得死死地,窗帘亦然,床头的落地羽饰灯亮着,发出幽微的光。顾栖桐辗转难眠,一双灵秀双眸一直看着天花板,时而悔恨时而无助。
接下来该怎么办,坐以待毙?这不是她的风格,她也不能这么做!
季凛风什么时候回国,他回来了会不会到处找她?还是,真像韩奚泽说的那样,他真的对自己不管不顾了?等着她的,不会是一纸离婚协议吧……
顾栖桐想着想着,眼珠不禁打转,又流下无助的泪来,她随即扬手一抹,打了个转身埋进了枕头里。
她曾无数次讨厌自己怯弱的性格,就像母亲说的那样,遇事总是爱哭哭啼啼,关键时候没有一点面对困难的勇气。夏瑾秀在生前就常常告诉她,遇事不要先哭,要先想解决办法,哭是一种怯弱的表现,只能让人看轻你。
她还教育她,一定要与人为善,以诚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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