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秦雨决绝的模样,正是他韩奚泽伤害她的绝佳证明,他现在居然说不会伤害她?这种行为跟坏人做了坏事,还指着自己说自己是好人,有什么区别。
这让她想到几天前,她来这里找他,韩奚泽撕开皮面,模样温和地对她说,我不会伤害你,我没有恶意。
殊不知,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伤害,而且伤得人最深,让人最难招架。
顾栖桐挣脱了他的束缚,立马就夺门进去,四处寻找秦雨的身影,可惜,现在竟没有一点人影,连声音都没再听见。
在门外时,她仿佛听见声音是在进门的左手边,可这边只有一间书房,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气极,转过去问一直跟在后面的韩奚泽,“秦雨呢?快告诉我!他们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韩奚泽不疾不徐,又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他的目光在顾栖桐愤恨的脸上逡巡片刻,才浮起一个不明所以的笑来,“我说了不会伤害她,反而会好好招待她,毕竟,来者即是客。”
片刻后,书房那边传来脚步声,顾栖桐立马转身,只见那两个壮汉从里面出来,其中一个人脸上还挂着任务成功后的满足感。
见状,她立马大步上前,猛地推开迎面而来作势要阻拦她的壮汉,接着就进了书房,“秦雨,秦雨!”她大声喊。
门外两人相视一眼,憨憨男人留在原地,不住地看慌忙找人的顾栖桐,另一个男人则走到了韩奚泽面前,毕恭毕敬道:“都安排好了,您放心。”
片刻后,他没见回应,便抬起眼来看韩先生。
很显然,他此刻的注意力都在书房里的顾小姐身上,仿佛自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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