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韩奚泽会没有商业上的野心,从他接手东建还有串通柳际欢来看,疑点重重。
他玉手轻抬,拿起一旁的红酒,给自己倒上小半杯,“你以为有什么目的,不妨说来听听。”
韩奚泽说着,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接着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像是一个等着听精彩故事后续的人。
“你说话什么时候这样阴阳怪气。”顾栖桐控制自己不发脾气,“是我在问你,你要是不愿意回答,直说就是了。”
他右手摩挲着高脚杯底,不看她,“没有什么目的,就是想留住你。”
这突然的煽情让她觉得,坐在她对面的若不是顾栖桐,估计会有人以为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是你根本没考虑过我,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你这样做只会让我离你越来越远,距离不是生理的,在感情上,更重要的事心理距离。”她开口。
顾栖桐真不明白,自己居然还有兴致跟他说这些,明知道他的自私自利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若是这话有用,她早就从这里出去了。
话毕,她似是听到了韩奚泽暗自叹息的声音,接着,他的声音便响起,“小桐,你知道,我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说些你厌弃的话,遇到你之前,我感觉我所生活的世界,都是一片冰冷与漆黑,直到——我看见闪闪发光的你,我从没想过,会有一个人的笑容这样美好,你让我看到了希望,长大后,我费劲心力终于找到你,想告诉你,我不再是当年那个总是哭哭啼啼的小男生,我也可以像你一样,也给别人希望。”
顾栖桐不看他,也是不敢,她不知道是该用怎样的情绪面对他,愤恨?早已消磨在韩奚泽那声叹息中了,怜悯?她不会忘记他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
“但是,当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也从我的生命中离开,这是我不能接受的。”韩奚泽转眸,看向垂着眸子的顾栖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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