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儿,顾栖桐便走开,回卧室将门反锁,尽管韩奚泽有备用钥匙,但他从来都是敲门,不曾主动开门。
韩奚泽见她离开,自己也淡淡合上书,在书房整理了一下书籍类目,没多久,他转而推开了一面书架,往地下室去了。
“你还有脸来?”秦雨双手环抱,极力控制自己内心的愤怒。
韩奚泽在一旁的独座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着,一副要谈判的模样。
他清眸一沉,开口,“我可以放你走。”
秦雨当然不会就这样信以为真,冷笑着配合他,道:“那还真是谢谢你了。说吧,什么条件?不过你也不用说,我可不会昧着良心做事,无论什么条件。我说过,你最好别让我从这里出去,要是我出去了,你做的这些事,立马就公之于众,你会受到所有人的谴责!”
韩奚泽眼皮一抬,唇角浮起笑来,“看不出来,以前那个文文弱弱的秦小姐,还有这份勇气。”
“看不出来的事多了,说到底还是比不上你更让人意外,你装病装可怜,骗取别人的感情!顾小姐都结婚了,现在也怀了她先生的孩子,你还不放手?”秦雨秀眉紧蹙,心里的怒火与不平如洪水决堤,直接漫涌而出。
韩奚泽似乎只听到了孩子两个字,平静的眼波中掀起了涟漪,俊脸也渐渐阴沉下来,“我的事,用不着旁人来说教。”
她气红了脸,别了眼去,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问:“你让我走,条件是什么?”
现在这情况,绝不能坐以待毙,不管怎样,出去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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