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我离开东建的前两天,他去了一次法院,据我所知,官司应该是打赢了。”他一脸正经,继续说:“之后,韩氏被收购的新闻就报道出来了。”
顾栖桐听着,不知道该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看待这件事。
韩奚泽那天晚上含着暗淡的眸子跟他诉说,他母亲的死因,他孤寂悲惨的童年,这样看来,他做的那些事,好像就是一种隐忍后的反扑,一切都在说明,他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还真是矛盾,她恨他,恨他狭隘的爱和畸形的人格,但又同情他,认为他变成这个样子是迫不得已,他受了太多太大的伤害。
总归,她决然不会再与他有任何一丁点交集,她要避而远之,恨也好,同情也罢,随他去吧。
“小桐,很感谢你能给我这个工作机会,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知道,普通的工作根本没有办法支撑他们的生活,更别说,还要存钱还贷。
顾栖桐反应回来,问他,“你……把钱还给他了?”
陆小凡点头,萧晓静不明所以,问明白了,立马将他右肩一拍,不满道:“这么大一事不告诉我?陆小凡,你可以啊!”
陆小凡知道,自己的家境和她们两人相比就是天差地别,但他是个男人,他不能利用朋友的关系,而去得到什么,尽管,她们根本不在意。
“我就说你怎么对那韩奚泽死心塌地,原来是这样。”萧晓静恍然,又升起一股气来,“这人心机太深,一早就打着你的主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