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陆小凡的电话,他正在盛华酒店调查内情,听说她出事,什么也不顾就带上人往城郊旧仓库赶,他狠狠地自责,为什么不把她带在身边,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依着她包容那个女人。
当他破门而入寻到她的身影时,被捆在椅子上的小桐虚弱无助,他的心像是被利刀猛地一扎,疼痛扩散至全身,他拥她入怀,紧紧抱住,远比失宝复得更让他心安。
“安心睡会儿吧。”他见她睁开眼来,望了望天花板和输液瓶。
从换上病号服躺在床上,到现在她才完全清醒过来,情绪也大致恢复如常。
她面色微白,隐隐透着红,一双眸子仍流泻出不安与余悸。
“怎么了,小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季凛风站起身,握紧了她的手,言语里的担忧与隐怒可想而知。
“没事,我还好。”她语气微顿,转向他的目光渐渐起了探求,却又怕他的回应会灼伤她似的,但她直视着他,干涩的嘴唇微启,还是问了那句,“韩奚泽呢?”
她一直在等他的消息,可是她怕等待她的那个消息是绝望而悲惨的。
季凛风眼帘微抬,默了默,才说:“还在昏迷中。”
“诊断结果出来了吗?怎么样?”她越发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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