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顾栖桐被他们用麻绳将她捆在了一张高靠椅的木质椅上,双手双脚被死死地束缚,两根粗绳分别在她上身的锁骨处和小腿处紧紧系着,使她在木椅上动弹不得。
只有秀眉下的一双眼睛,可以跳脱束缚,反抗着此刻的一切。
“您坐,欢姐。”
那壮汉搬了张木椅过去,放在了柳际欢身后。
她睨着眼,目光一直在顾栖桐身上,见来人,将手一招,语速刻意放慢,盯着顾栖桐说:“我不坐,给韩先生。”
韩奚泽眉眼微动,眼神飘忽在这废弃的仓库,以及那高大粗野的三个男人身上。
椅子啪嗒站地,他看了柳际欢一眼,朝那壮汉微微点头,漠然道了谢,随即坐下。
随即,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到顾栖桐身上。
她与他对视,她眼里燃起愤怒与绝望两股情绪的火焰,蔓延交织到了心头。
柳际欢慢条斯理地走近她,伸手在她身上的绳结上有意无意一挑,凑近了去迎她怒目圆睁的眼睛,启唇一笑,“照顾不周,见谅啊,顾小姐。”
她瞥她一眼,复收回来,这个眼神意味明显,即使没有这层胶布,她也不屑回应柳际欢一字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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