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丽见到是她,随后放下了手机,倾身便向她走来。
“栖桐,你爸他……”田嘉丽一说一个心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急救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是家属吗?”出来了一个高瘦医生,看着她俩脱口问道。
“是的!医生,他的情况怎样?”田嘉丽急切又焦虑地看着面前的白大褂医生。
“病人已脱离生命危险,初步诊断病人是操劳过度,但病因还需进一步确诊,再对其加以医治。”那医生说完做了个动作,示意她们可以进去看望。
顾栖桐推门便入,田嘉丽跟在其后。
她走到顾秦江的病床旁,并没有开口,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见他睁开了双眼,面目有些迷茫与迟缓,
“秦江,栖桐来了!”田嘉丽对已是清醒的顾秦江轻声说道。
顾栖桐走近了便扶着病床,弯着腰用欲哭的眼眸看他。
没有前嫌,没有介怀。此时的她真真切切地就是一个依偎在父亲身边的女儿,头脑里有的只是在幼孩时自己父亲温暖幸福的笑容。
见此,顾秦江眉间舒展,嘴角上扬,她还是那个乖巧的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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