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潇然还是一脸的满不情愿,无奈地翻看接下来的内容。
突然,他灵光一闪,顿时眼眸都亮了许多,接着急忙开口对季凛风说:“去去去,怎么能不去呢!”
两天前。
傍晚的余晖渐渐散去,夜晚在慢慢逼近,一辆黑色轿车匀速地行驶在御华路的林荫大道,发出发动机低沉沉的轰鸣声。
季凛风坐在后座,深眸合上,微靠椅背,像是在养神,又像是在沉思。
开车的是季凛风的管家李常,五十出头的年龄,在季家有二十几个年头了,从季南国也就是季凛风的父亲病逝后,他也就算是季凛风身边最亲近的人。
由于这条路很是敞阔,车子行进顺畅。李常便是习惯性地通过车内反视镜往后座看。他注意到了季凛风正沉着脸,闭着眼倚靠在后座,像是有些疲倦。
但,这也是常事。季凛风每天上下班回家,在多数情况下都是李常驱车接送,他对季凛风的性情与习惯也都是了解了一些。比如,现在车内的气氛就一如往常,显得很是冷寂,李常若想要清清嗓子,打打哈欠,都觉着应该小心翼翼,怕惊动了不是沉思就是疲倦的季先生。
最初呢,李常还有些不习惯。总是爱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经常劝他工作不要太劳累。这样的过问与劝说也是意料之中地吃了闭门羹,季凛风也只是淡淡回应,后又沉入自己的世界,留给他所在的空间一片寂静。
但今日有些不同,李常也猜到了季凛风的心情。
此行并不是回季家,而是去往季夫人的新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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