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桐离开后的办公室,安静得出奇。顾秦江坐在沙发上不说话,面色很是难看,不知道是生病不适还是气上心头。
“董事长,现在公司遭遇这种事,是我的失职。顾小姐还太年轻,行事难免有点不够成熟,您也不要因为这样,伤了双方的和气。”吴秘书终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开了口,语毕颔首。顾秦江先前也是有交代,让他多扶衬顾栖桐,可如今,公司还是陷入了这样的困境。
顾秦江抬起头看他,“小吴,这些年你为公司做的我心里都有数,你也不必自责。”说着,他稍稍往沙发后背靠去,一转话锋:“时代变了,现在这些年轻人呐个个心气高,有主见。我们这辈啊,是迟早要被淘汰的。”
显而易见,放下顾氏的多年基业不谈,季氏无论在什么方面都要大大胜过顾氏,顾秦江在季凛风面前也更是抬不起头、直不起腰来,作为长辈,无论是谁也多少有些情绪,而他顾秦江也就更甚。
还有,让顾秦江没有想到的是,顾栖桐这两年来的性子却是变了不少,且不说先前与他的疏离,就刚刚她那执着的气势,就足以见得。
一旁的田嘉丽默不作声,看着对话的两人,眼神飘忽。
吴秘书向顾秦江作了细致的陈述,公司现在的处境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艰难。如今人才招不进来,资金也周转不开,最近有好几个股东已经撤资,公司的信誉一跌再跌,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就要往最坏的地步发展了。
顾氏集团受制于季氏,而且近期陷入了发展困境这样的消息很快传开,在金融界,岚水市以及周边省市也都有所了解。以企业为单位的业界人士不得不对此事作出分析,发出评议。要说季氏,业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个在两年前不被重视与看好的新生企业,在这两年内突飞猛进,发展起来势不可挡,有点远识和经验的人,怕是都知道这季氏不可小觑,领头的人更是野心勃勃,势必要在业界干出一番事业来。
在季氏近期企划的收购方案中,除顾氏以外的四家企业已经陆续归入季氏,这样的趋势在业界看来,特别是与季氏可以相较的企业,对此无不警觉。
“这个事情很棘手啊!”韩玉忠坐在客厅主位的沙发上,看一眼面前的周秘书后,不禁叹了声气。
“我知道您与顾氏董事长向来交好,也是多年来的生意合作伙伴,平日里也多相照拂。可如今顾氏碰上的是季氏集团,我们处在这里,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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