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顾栖桐拦下一辆出租车,上去便习惯性地来一句承阳路。
开出了几里路,她才反应过来。
“师傅,真是不好意思,我要去北山区华春路。”
司机从后视镜瞅了她一眼,打转方向盘。
“我说,姑娘,您再晚一点,恐怕就要绕上半个城区。”
车上的空调机呼呼响着,窗外霓虹灯闪烁,顾栖桐看了看窗外,有些愁郁。
司机身材精瘦,中年人,面相很是挺和善。他语气平和又似劝慰地开口:“姑娘你遇上什么事了?”
顾栖桐本就气质柔和,多愁善感,这稍一伤感,便很容易被看出。
“嗨呀,生活,多的是坎要过,这要紧的是有那个什么,心态,心态好了,不管什么事情,也就容易了一半。”司机感慨:“你看我这差事,整天搁满城地跑,有人说这没趣没自由,可我看呐天天跟不同的人打交道,也是有趣得紧嘞。”
顾栖桐看过去,只有一个背影,还有时不时微偏过来的脸。
这种健谈而如此热心的司机,顾栖桐倒是少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