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听了也是脸色微变,自己的情况还不是如此,有时候受了委屈又能如何,若是娘家有兄弟,万事还有个商量。

        “先生明说!”

        “现在侯爷的情况您也知道,没有子嗣,下面的人也有些人心浮动,侯爷乃沙场宿将,若是哪天如孙破虏一样战死沙场,侯爷的部队便无人继承!到时候夫人和小姐的处境就极为堪忧!

        若有是子嗣,则不一样,刘某知道夫人的担心,即便侯爷的小妾生了儿子,可立马让侯爷将儿子由夫人抚养,至于小妾!”

        刘瑾相信自己不说严氏也会明白,严氏也在思虑,说白了严家没人,没人给她提供建议,只有一个表兄弟在吕布麾下效力,严氏当然不可能和表亲来往过密,毕竟这个时代表亲是可以结婚的。

        “夫人,有了子嗣,日后小姐即便有了委屈,娘家兄弟也能出头,即便日后此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顶多是怪罪夫人,绝不会怪罪小姐!”

        严氏细细想,刘瑾开始静静的立在一旁,严氏也要思虑明白!吕布乃一武将,其性格使得多数有才能的书生都不愿与之交往,能为他效力的都是一些迂腐书生,一上来就七出,那不是找死嘛。

        “先生请坐!”

        刘瑾听到这句就明白,事情成了,只要动摇了,说明就没有问题!

        “侯爷说,昔日受严家大恩,一直是不敢忘记!但是侯爷是左右为难,一边是子嗣后代,若无子嗣后代侯爷说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一方面又怕委屈了夫人。

        昨日我将此事细细与侯爷分析之后,侯爷听了甚为有理,这才让刘某来试一试,侯爷说了,不管夫人怎么决定,侯爷此后都按照夫人所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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