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搭上那人也才这两天的功夫,谁都不知道,可姚国邦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芳自我安慰又不太有底,总觉得自从上次死丫头从外面回来,整个人都变的邪门起来。

        不行,不能再留小贱人在家里,她得尽快让建军去联络人将这孽障嫁过去,否则自己秘密被拆穿了,她恐怕也活不成。

        脖子被姚国邦掐着,眼泪都挤出来,“国邦,你瞎想什么,我怎么能盼着你死,你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没了你我们家不就没了!行,就听小畜……静静的,明天就去医院。”

        姚静也生怕把姚国邦再气出好歹来,帮着劝道:“爸,生气不值当,明天我跟你去医院。”

        “嗯,爸爸听静静的。”姚国邦一把将梁芳放开,转头冷声道:“梁芳,你连我家静宝都不如。”留下句话,黑着脸上楼去了。

        姚静提着水壶,顶着梁芳吃人的眼神也上了楼,把水倒进浴盆里,整个人坐进去,温热的水将她包裹,驱散了一整天奔波的疲劳。

        这浴盆还是她去年生日的时候,爸爸偷偷给自己买回来的,被梁芳见了,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爸爸乐呵呵的,半点都没生气,还说这是给她闺女的,我乐意花钱。

        姚静决定了,她要多赚钱,等有了钱她也要帮爸爸调理身子。

        当年知道爸爸生病,她还特意跟师父请教过治疗爸爸身体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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