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扬看着吴大武，道：“当年你儿子，下令屠杀云山村的时候，有带回来一个女人，她现在在哪？”
“女人？”
吴大武一愣。
这两年，他儿子带回来了不少女人。
但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小事，所以也就没有过问，不过有个别的，他还是有点印象的。
秦飞扬一挥手，李荷的虚影，凝聚而出。
吴大武仔细打量片刻，瞳孔猛然一缩，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看着秦飞扬，摇头道：“没有印象。”
秦飞扬目光一冷，道：“真没有印象，还是不敢说？”
“真没有。”
“你要相信我。”
吴大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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