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从马桶里钻出来的头发湿漉漉的,它在容越的胳膊上爬动,留下一道道恶心的水痕。
另一缕从花洒口钻出的发丝悄然缠上了容越的脖颈,逐渐地收紧。
容越惊恐地尖叫,从洗手台上抓了个修眉刀,割向缠绕着自己的头发。但只断了一两根,并且断掉的头发很快又重新聚拢缠绕,接上了断裂处,像蛇一般重新缠上了容越。头发像是以容越的挣扎和恐惧为乐,攻势愈发的猛烈起来。
“呵……”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尖利笑声。像是学生时代擦黑板时指甲划过的声音。
笑声从一开始的微弱蔓延,逐渐变得尖锐刺耳。一声又一声,嗡鸣在容越的耳畔,搅乱着脑内的思绪。
她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个游戏里了吗?
发丝箍住了容越的气管。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意识在逐渐模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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