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丫头不久于人世,至于左婉宁,她身份地位乃至才学都不如你,爹爹从小就在培养你,你是学富五车之人,她们两个加起来又何足道哉?所以你这事需早于祁月的册封典礼,我们必须要捷足先登啊。”
林梓颜有句话在喉咙上跳跃许久,最终还是吞咽了下去。
人人都说祁月回来了,但林梓颜却感觉那丫头怎么也不像个上阵杀敌过的,她做事畏首畏尾还优柔寡断,缺左婉宁的干练与果决,又不如自己聪明。
看来看去,没办法将她和当年那叱咤风云的战神祁月相提并论、对号入座。
但目下还没足够的证据能证明究竟这女孩是谁,有待商榷的疑难左婉宁自然不会告诉爹爹。
“哀莫大于心死,爹爹看这祁月似乎遭遇过什么痛心疾首的事,她那颗心大约也和槁木死灰一般了。”其实,关于临川大战的事不少人都知晓不对劲。
倘若祁月果真是幸存者,那她一定比那些死在了战场上的人更痛苦,她背负的何止是血海深仇?
“爹爹究竟什么意思嘛,你嘟嘟囔囔说不明白清楚,真是岂有此理。”
“爹爹自然是阿颜你的指路明灯了,爹爹的意思,你该扮演什么角色依旧还是扮演,至于你这未来的命运,爹爹会为你安排,保证你将来做世子妃,好的话还能做皇妃呢。”
听到这里林梓颜大喜过望,跳起来亲了一下林大人的老脸,林大人笑呵呵,“我走了,你好好儿在这里,还有,早一点世子神秘煮成熟饭,你这榆木疙瘩的脑袋啊,怎么就没有爹爹我十分之一的聪明?”
林大人怨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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